那嘴形相当清晰,萧羽川愣了一下,“我何时色你来着?就你这模样,请我色我也不色你。”他不就是关心她嘛,好心当作驴肝肺。
苏轻月“看见”他说的话,用嘴型哼了一声,“你现在比我还丑。”
甩了个白眼子给他,又推了他一把,她向厨房走去。
还是去看二哥什么时候做好中饭。
人是铁,饭是钢,她中饭不吃饿得慌。
收到她鄙视的眼神,萧羽川不乐意了,“媳妇,我真没想色你的……”
难道他想给她拍拍胸的动作让她误会了?
他是她相公,别说是误会,就是他真想摸她又怎么样!
见苏轻月不应,萧羽川摸了把自己浮肿的脸,“媳妇,要是我的俊脸真的丑了,你可别嫌弃我呀。”
苏轻月没有回应。
萧羽川就拖着全身都痛的伤,跑过去按住她的肩膀,
她疑惑地看他。
“嫌不嫌,你倒是给句话啊?”他不依不饶。
“嫌。”她笑眯眯地给了一个字,依旧是没出声的。
萧羽川摆出苦瓜脸,“你个死哑巴,话都不会说,飙出来的字倒是可劲的伤人。”
“哼。”苏轻月只看清楚了他说她是哑巴,气得哼了一声。
“哼!”萧羽川比她哼得还大声。
两个人一个赛一个幼稚,萧熤山沉冷稳重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:
“三弟,媳妇受着伤呢,孙大夫说她内伤严重,应该在床上躺几天。等媳妇吃过了中饭,就让她赶紧去睡觉。你别老是惹媳妇不高兴。”
“啊,媳妇,你的伤很痛吗?”萧羽川瞅着苏轻月的眼神多了丝关切。
她从来不叫痛的,今天还走到井边折柳枝去了,他还以为她的伤不太要紧。
浮肿的眼眸认真地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,突然,他哭丧着脸,“媳妇,你哪痛,我可以帮你揉一下,但你可不要再叫我色狼了。先说好,你这身板,我可没兴趣……”
见苏轻月只盯着厨房里做饭的萧熤山,他抓巴了下后脑勺,为难的道,“不过,你可以问问二哥,看他肯碰你不?”话刚一说完,萧羽川倏地住了嘴。
侧头瞧着媳妇,虽然她难看是着实的难看,可他好像也不想二哥碰她。
“算了算了,媳妇,也许我哪天鼓起勇气就会碰你了。但是,你得等我做好心理准备,你得给我时间啊媳妇……”
萧羽川还在兀自苦恼,苏轻月却从厨房的门盯到房顶的烟囱,开始算着还要多久才能吃饭。
而萧熤山其实也一直注意着院子里的人,正纠结着三弟被揍得那么惨,怎么还不去歇着?
唉,三弟在,搞得他想给媳妇点东西都不好意思。
该死,一个大男人拖拉个什么劲!
萧熤山咬咬牙,走到院子里那堆猎物旁,拿起与山鸡、野兔绑在一块的一个布兜递给苏轻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