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开我的手,「哗」地一下拉开窗帘,窗外暖阳像一盏硕大的聚光灯,把光都打在她身上。
「做人不要太攀比,踏踏实实做自己,如果非要比一比,那就比比激光雨,U、R、B、B、R……」
这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。
我看到沈莎莎随着鼓点摇着花手,胯部左右摆,手臂上下摆,甩头甩出了六亲不认的节奏。
本总裁头疼眼睛辣,甚至想自我了结。
管家慌慌张张地掐断客厅里播放的BGM,我颓败地坐在沙发上,拿起手机,看到了今早沈莎莎发给我的微信:
「顾昊天,这样是不是很精神?」
白色对话框下,是她分享的快手的短视频——「实力派精神小伙」。
我想起前阵子沈莎莎二刷《延禧攻略》,抱着手学着魏璎珞的样子说:「喜塔拉尔晴,本宫劝你谨言慎行!」
她嘴上喊的是喜塔拉尔晴,其实是在冲我说。
靠,我明白了,我是真治不了她。
我回她:「沈莎莎,你不用那么精神了,我认输。」
晚宴那天,沈莎莎换上了我送的白色长裙。她在镜子前蹦跶个不停,转头问我好不好看。
暖黄色的灯光像一团软软的棉花糖,温柔地融进她耳后的碎发。
我对上她弯弯的笑眼说:「好看。」
说完我才意识到,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夸她。
灯光朦胧,我想走近点看清她。
近些,再近些……只差一厘米,我的手就可以触碰到她的脸。
「啪」,沈莎莎突然拍开了我的手,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。
我有一瞬间的心慌。
「别爱我没结果,除非花手摇过我。」她双手转出花,「U、R……」
「女人,本总裁命令你停止摇花手,时间快来不及了。」
我牵着她上车,严重怀疑她是在故意破坏气氛。
沈莎莎在晚宴上倒是很会营造气氛。
她一改往常的不靠谱,大方得体地与每位宾客交谈。
但话说多了会口渴,她已经喝了六杯酒,脸上爬上了两朵红晕。
我把她按到角落里,让她坐着休息,我去车上拿解酒药。
我回到宴会门口时,宴会的主持人正主动与沈莎莎攀谈。
我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,但我看到主持人指了指舞台,而她晕乎乎地点头。
完了,要坏事。